林夕问：“是那人害的你吧？”

        “是……也不是……妾身不曾知道，不过妾身只知那少爷是前朝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

        这鬼魂语出惊人，好在林夕知道剧情，倒也不意外。

        “那是何人害的你？”

        “是……是当朝皇后娘娘……”

        鬼魂抽泣不止，呜呜地哭着：“早年我曾与少爷育下一子，可，可他为了皇位，竟嫌我妓女出生，哄骗世人那儿子竟是他与正宫皇后所生……”

        “这是不大型宫斗伦理剧嘛？”

        识海中，霜华的神魂小人双手撑着下巴，坐在牢笼里，颇有乐趣地打量着这个女鬼。

        “谁教你的这个词……”

        “咯，你识海中找的。对了，宫斗剧又是什么意思？看你识海中的映像，挺有意思的。”

        “等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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