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一时没有留心，下意识以为萧苻说的“两个姑娘”是指悦蓉与柳念思。“赌场这些年时不时会收养一些弃婴，悦蓉姐姐是场主一次外出时抱回来的，说是在路上捡的，像悦蓉姐姐这种情况的，赌场有十来人呢。”

        “悦蓉的眼睛……”萧苻思索道，“她是南疆人吧？”

        “应该是。”常在不确定道，“不过，这么些年我们一起生活，我并不觉得她们和常人有什么不一样，大概只是出生的时候比较倒霉吧。”

        雷霄抿了口茶，平淡道：“重男轻女罢了，尤其是家中没有修士的普通人家，觉得女孩都是累赘，只有男孩长大了才能为家里出力，有些穷苦人家养不活那么多孩子，只要生下女孩就会遗弃。”

        “有些世家名门也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尤其是他们江北法修世家更严重，法修需要先天开启灵智，女孩天赋血脉再好，也是嫁到别人家，不能为祖上留下天资卓越的血脉。”

        “什么病态逻辑，女孩就不好了？我就喜欢白嫩嫩软绵绵的小女孩。”萧苻一个白眼翻到天上，萧小白嫌弃的扭头躲开。

        萧苻说着嘿嘿奸笑一声：“实不相瞒，我连日后女儿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雷霄噗的一口茶水喷出，“你是不是想得过早了些？媳妇还没影呢，就想好女儿名字了？万一是个儿子呢？”

        萧苻一皱眉头，嫌弃起身躲开，“去去去，别触我霉头。”

        “老白，你小徒弟情况怎么样？”

        萧苻探个脑袋，一黑一白两颗脑袋缩在屏风边上，柳念思一见笑出了声。

        “看来大好了，都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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