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回了一只小黑狗,从幼犬口交、骑乘,到彻底被狗鸡巴操到内射……再到... 欢迎多多留言,会选喜欢的情节写脑洞!喜欢也务必点一下收藏~ 超重口/一般人勿入/人兽/高h/np/丑男/气味/粪尿/堕落/野外露出/乱伦...但是没有痛苦的部分!快乐sex! [点击阅读]
大学四年,我喜欢过一个人。 她叫林诗语。系花。迎新晚会上弹了一首钢琴曲,整个礼堂都安静了。追她的人排到校门口,我排不上号——我甚至连队都没排过。我只是那个每次在食堂遇见会点头微笑、在图书馆隔着几张桌子偷看她的普通同学。 唯一跟别人不一样的是,我有一台相机。我用它拍了很多她——远远地,假装在拍风景,镜头却始终对着她。那些照片到现在还躺在我硬盘里。她不知道。 毕业后我再没见过她。 再见面是十年后。她推开我工作室的门,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站在午后的阳光里。二十六岁的她比大学时更漂亮了——多了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从容。她说来拍职业形象照,搜了一圈发现评分最高的摄影工作室是我开的。 「真是你?」她笑着说,「我还在想会不会认错。」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只知道她站在取景框里的时候,我的手在抖。但我还是开口了—— 「有空来拍一套艺术照。」 她来了。穿了一条白裙子。后来她又来了,穿了黑色蕾丝内衣。再后来她带着一条烟粉色的吊带睡裙,站在窗边的光里问我:「你每次都调整我的衣服、碰到我的皮肤——你是故意的吗?」 我说是。 她没有走。 这个故事从一个职业形象照开始,从第一个不该触碰的指尖开始,从一句「大学的时候你是不是喜欢过我」开始—— 然后在取景框后面,一步步越界。 我拿着相机的借口,拍下了她的每一次沦陷。而她也在镜头前,一层一层卸掉了那个好女孩的壳。 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欲望故事。这是一个关于「被看见」的故事——她在一个男人的镜头里发现了自己被压抑的欲望、被忽略的美、以及在安稳的恋爱关系中从未被满足过的那部分自己。 她有一个准备结婚的男朋友。他很好,很稳定,会给她做饭、接送她上下班。但他们做爱的时候不会用道具,不会尝试新姿势,他看她的目光里没有那种——「想要全部占有」的东西。 而陈栩有。 从大学到现在,一直都有。 这个故事—— 从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开始。 到她脱掉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那天。 到她跟我回家、在我们的床上做爱的那一夜。 到她戴上眼罩、举起手铐、说「来吧」的那个下午。 到我拍下她最隐秘的那张照片——她说那是我们之间的证据。 到她问「如果我想要的是你呢」。 故事还在继续。 每一张按下快门的声音,都离那个好女孩更远一点。 每一声「陈栩」——都比上一声更靠近那个真实的自己。 你问最后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绑我的那根红色麻绳,现在还挂在她专属的柜子里。 那件旧白衬衫叠好了放在第三层。 那根黑色发绳,在我口袋里。 而她明天还会来。 [点击阅读]
【年下正气攻 × 散漫师尊受】 【1v1 / 互宠 / 师徒下克上】 大墨皇朝留不住他,六大门派的九韶宗也扣不下他。 世人都道景策是个无姓无氏、惊才绝艳的修仙妖孽,二十八岁便立於元婴顶峰,指尖拨弄风云,活得比谁都逍遥。 直到那日,他一时顺眼,从雪地里捡回了个叫青岚的无家可归少年,自此在自掘坟墓的『奶爸掌门』路上越走越远。 白日里,他是无事宗那个摇着摺扇、连骨头都懒得动一下的护短师父; 可到了夜里,当那条算尽天机的星辰丝反被扣在自己腕上,平日里慵懒又娇贵的掌门大人,这才红着眼眶掐紧了床单,咬牙切齿地发觉—— 自己养大的小狼崽,不知何时,早将他这艘『不系之舟』,死死扣在了最荒唐、也最炙热的风浪里。 景策活了二十八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亲手拉扯大的乖巧徒儿, 人前是行侠仗义、尊师重道的正人君子; 人後进了竹屋、上了床笫,却成了一只跨间使蛮力的疯狗。 「师尊别动,这里的经脉也堵着呢……」 「阿策哥哥,里面咬得这麽紧,是不想弟子出去吗?」 手腕被自己的家传法宝「天机弈」星辰丝死死缚在床头,景策被迫屈膝,在「清风」与「系月」的剑鸣声中,被那只一边装无辜可怜、一边狠命顶弄的狼崽子撞得神魂俱碎、汁水交融。 ──关於如何将清高矜贵的大派掌门灌满。 其实只是想写肉,剧情部份可能很水或充满逻辑不通,勿深究。 太久没写东西,词汇十分匮乏…来练练手。 作者没有尺度雷点,但这篇应该还会走在一般的道路上。 如果有玩法可以留言提议许愿~我会参考~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