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笑了笑，自是不相信这句话，但是她没有拆穿，而是颔道：“那就让他们准备，岱纲不会等太久的。”

        “是！”

        年听风应道，他没有马上退下，而是有些出神地看着远处从天空洒落的光辉足迹。

        那个人做了他们该做的事情。

        新光城。

        千风万音塔上，尉迟霸凝视着银雾海方向。不时颤抖的天空，和轰隆如雷的震荡，还有那洒落的光辉足迹，在朝神之血方向前进。

        安木达前辈……

        尉迟霸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羞愧，他喃喃自语：“……对不起前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不想忍受下去，总是要分开的。分开就分开，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新民，过得不错。我们未必能赢，起码是为自己而战，大家都不想再做炮灰了……”

        说着说着，他眼中的迷茫恢复清明，接着变得狂热。

        他蓦地朝遥远天边巨大的光辉足迹大声喊：“做了这么多年的炮灰，大家都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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