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周易才拍拍手：“好了，人家庆祝完了，咱们也回各自位置上去吧。”

        大家纷纷散去，杨牧歌跟在周易的身边往禁区外走，突然问道：“但是周易，那个山口萤可一直跟着你的啊……”

        周易摆摆手：“没什么，他爱跟就跟。”

        “但是很明显他们针对你……”

        “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啊，老杨。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看过多特蒙德和沙尔克04的那场比赛录像了。”

        周易这么一说，杨牧歌哑口无言了，那场比赛里，自己差不多也是这么防守周易的……

        见杨牧歌沉默了，周易就笑：“好了，不用担心。那场比赛你都那样防我了，你们赢了吗？没有吧。所以这场比赛他们也赢不了。”

        他摊开了手。

        杨牧歌听他这么说，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沮丧——自己当初那么防守周易，也没能阻止多特蒙德赢球，于是周易拿这个来证明日本队无法遏制他的证据。

        但还有一个问题：“多特蒙德球员的实力和咱们的……”

        “你在怀疑自己吗，老杨？”周易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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