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震靠在柱上，惨然道：“你隐藏得真深！”

        “进入武榜，吊个末尾，又岂是我所愿？”方元自然也需要为自己的隐忍找个借口：“我若上武榜，必一举进入前十！”

        武榜十大，却是已经超出先天，到了另外一个神而明之的境界中。

        “好了，你勾结魔门，我就要执行门规，送你上路！”

        方元来到张寒震面前。

        不管对方到底有没有勾结，最后的结果，必然都是这个。

        历史由胜利者所书写，自然可以任意往败者身上泼脏水，至少在方家掌权的年代中，大长老要一直被钉耻辱柱上了。

        “你……好狠！”

        张寒震显然也是知道这点，眼睛里面骤然布满血丝，又是一黯：“罢了罢了，成王败寇，有何可说？老夫只是不忿，为何天意如此钟爱你父子！”

        “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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