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宇笑了一声，喘息道：“凡人与我辈而言，如同蝼蚁，杀便杀了，有什么关系！没想到，你修炼到这一步，仍是看不透这其中的道理，斩不断那凡世的尘缘！”

        “你说的不对！”

        就在此时，小凝站了出来，大声呵斥。

        “太古时代，人族式微，孱弱不堪，被万族奴役，命如草芥。到后来，人族奋起抗争，诸皇并起，在人皇的带领下与九族大战，与万族大战，才摆脱这悲惨的命运，迎来黄金大世。”

        “那个时代，诸多前辈先贤留下修真传承，是让我辈护佑天下苍生，保护弱小生灵！而你，身为仙门传人，却视凡人如蝼蚁，任意屠杀！”

        “你的所作所为，与曾经的九族有何分别！琉璃宫传承的下来的，难道就是这样的道理么！”

        这番话，说得正义凛然，荡气回肠，在场的不少修士，都露出羞愧之色，纷纷垂首。

        这是最嘲讽的事。

        曾经的人族强者，赶走了九大凶族。

        而这些强者的后人，却取代了九大凶族，变得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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