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不知谁出的主意，非要搞什么表演赛，我特么都变成武指了！”

        “哈哈，我你还强点！”

        陶通幸灾乐祸的大笑，随即又莫名沉默，忽道：“姐，你还记着当初我们俩拜山么？”

        “怎么不记得？当时全盛天都疯了，叔叔带我们住在一个老乡家，隔壁是游师兄。那天半夜出发了，从镇子到城里，一路全是人，全在走路，没有一个乱嚷嚷，没有一家不亮灯。天蒙蒙亮到了山脚，人从广场坐到了街，感觉像，朝圣……”

        陶怡显然很怀念这段时光，说完也顿了顿，“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呢？”

        “家大业大，面还有个真人罩着，你说不骄纵意满，我都不信。”

        陶通左右瞅瞅，布下一层小禁制，道：“师父和师伯不管事了，两殿住持是曾师姐和游师兄。其实他们还好，但人在高位，得权衡关系。那么多人都在劝，说要彰显天下第一山的气派，他们威信未立，总得考虑一下旁人意见。”

        “唉……”

        陶怡叹了口气，道：“反正我喜欢刚入门那会，大家都挤在梧桐苑里，凡事有水叔照看，成天没心没肺，是修炼、做任务、成绩。唉，可惜回不去了。”

        “……”

        姐弟俩沉默着，坐在石凳发呆。过了半响，陶怡又道：“我想素素了，也不知那丫头怎样，连个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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