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叶斌点了点头：“可他们已经不是自己了！”

        “哈哈，这一切，还不是你那个好父亲做的？”

        叶斌点了点头：“是他……也是你！”

        叶斌前所未有的冷酷：“草菅人命，本王没少干过，可本王从未想过串改他人的记忆……”

        说到这儿，叶斌感觉到一阵寒冷，生命很重要，可对他来说，记忆才是人生的全部，因为拥有了记忆，他才可以在无论悲伤还是失望的情况下坚持下去，因为拥有记忆，他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

        “只可惜……”

        叶斌竟然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教皇：“看样子，至今，她非但没有对你改观，反而更加厌恶了。”

        教皇脸颊骤然变得铁青，一丝丝恐怖的杀机，从体内渗透而出：“你在找死？”

        “你杀不了我！”

        叶斌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否则，我不会跟你进入这个地方。”

        “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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