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叫石头，但是存在的形式是水。”司天让人搬来一个脸盆大的鱼缸，用手指弹了弹鱼缸，“这就是虚无法则石，所以才说有一定的几率形成法则海。”

        宁舒默默看着鱼缸，最后说道：“好东西你怎么不自己留着。”

        “因为没人知道怎么让他形成法则海呀。”司天说道。

        宁舒：……

        “没什么用处你还卖这么贵”是逮着她宰吗吗吗

        “因为这个东西很少，而且获得很困难，别看这个鱼缸里的虚无法则石少，已经有不少人死在里面，连渣渣都没有。”司天说道，“也算杀人的利器，尤其是对灵魂的吞噬。”

        说得怪渗人的。

        宁舒：“这么好，留着自己用吧。”

        宁舒不上钩，就算钱多也要用在刀刃上，这么积极推销给她肯定没什么好货，好货司天不自己留着。

        “嗯，这么跟你说吧，这玩意比较饥渴，凡是沾染上了死路一条，而且一团水无论分多远都回聚集起来。”司天说道，“所以，我才说这是杀人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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