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江闻讯回来，却也只能先把这个买菜的辞退了。

        知道有人觑窥教范，王洪几个人加快了样书校定。

        王舞洋见让国术馆内部的人买书都不成，一咬牙，准备亲自潜到国术馆里偷书。

        间谍多数时候就是正常人，靠交际取得情报，但多少接受过偷盗的训练。她在手枪和短剑上犹豫了半天，最后抓了把小短剑。毕竟这里是南京，枪声响起，事情就变大了。

        夜里，她非常不专业的，潜进了中央国术馆。

        王舞洋不知道国术馆的书籍放在什么地方，她躲过住人的地方，在几间办公室这里转着看，正准备找间象放书籍的办公室，准备撬锁。

        学员赵振山正巧起夜，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几个办公室门口乱转，就喊了一声：“谁”。

        王舞洋被吓了一跳，见赵振山堵住了退路，只能冲过来，想用短剑剌倒赵振山后逃走。

        谁想赵振山立刻拨出了随身的剌刀，与她动起手来。

        他是第一个，被王洪拿着剌刀捅在脸前的学员，被吓到一次后，就总感觉自己的胆量还不够，天天带着剌刀来训练自己的胆量。一段时间下来，已经习惯了剌刀放在身上的感觉。

        夜里居然有人拿匕首冲过来，要不是尿憋着，他还以为在做梦。他可是听着这些教员们说，一次真正的实战，顶上一百次自己瞎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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