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因，什么是果，在首辅看来，他周士相看得更明白。

        如果周士相不乱来，江南士绅如何会顺而复叛？

        当然，首辅承认周士相的出发点是好的，都是为了大明，为了恢复北方，但手段却是大大的欠妥。至少，他不应该将士绅阶层全部打成朝廷的对立面。拉一派，打一派，从古至今的位高权重者玩熟了的把戏，这位齐王殿下难道不会？

        是不会，还是不屑去为，或是刻意为之！

        若真不会，那是操之过急，好心办坏事，郭之能够原谅，并且愿意帮助周士相补救。

        若是不屑去为，本意并非现在这种局面，郭之也可以苦口婆心加以劝说，亡羊补牢，犹时未晚矣。

        但若是刻意为之，郭之无话可说，但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何时楼塌客散了。

        郭之不会做马吉翔，他希望周士相能够迷途知返，收起他的野心，做一个真正的大明忠臣。他日收复北京，大明的千秋史册还有谁能他更光彩，更耀人的呢！

        周士相知道郭之不可能被自己说服，转而全力支持自己，所以口干舌燥之后，他抛出了自己蓄谋已久的决定。

        “阁老便是不来，我也准备去南都。”周士相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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