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但如果是式神的话，咱有秘法可以让式神暂时失去灵性。」

        所以说……你为什么研究这种秘法啊……

        总感觉里面有让人不想深究的缘由，叶悠老实的选择对此保持沉默。

        「青空：那这么说，你有办法让清姬成为穹的式神吗」

        「十七岁：不能。」

        「青空：求大佬别卖关子了。直说吧。」

        「十七岁：咱只是回答你的问题。想不到青空你也有如此耐不住性子的时候，真是可爱。」

        叶悠不回话，只见妖怪贤者继续说道。

        「十七岁：想要役使式神，需要最起码的灵力，普通人是没有办法做到的。但，式者，侍也。式神也可以理解为‘侍神’，即侍奉其主的灵体，从这层意义上来讲可以暂时形成没有契约关系的式神。」

        「青空：这样也行嘛」

        那我咖啡厅招一大堆女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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