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方再次问道：“那我来的时候，你们之间怎么互相攻击？”

        方启道：“因为我看不见是谁对我们攻击的，猜测可能是我们内部有人制造了这一切，所以才互相攻击。”

        鬼方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在那种情况下，肯定是谁也不会相信谁，即使是最要好的朋友，也不会相信，所以互相攻击也能理解。

        鬼命、鬼画询问自己手下的人，得到的回复和方启说的差不多。

        鬼方仔细对这广场探查了一番，探查的过程中他心中极大的疑惑，因为这广场上到处都留下了死亡大道的气息，而根据他所了解的，那位擅长黑暗大道的，并不擅长死亡大道。

        随后，他在这广场上竟然探查到空间大道的气息，这让他更加疑惑，因为那位也不擅长空间大道，最后他在一处地方找到了空间符文的痕迹，这属于空间大道，只是鬼方也不认识这种空间大道。

        鬼画向鬼方道：“你怎么看待今天这件事？”

        鬼方道：“我们下面的人基本上是被瞬杀的，所运用的乃是死亡大道，这应该不像是哪位存在所擅长的大道。”

        鬼画道：“哪位存在我们所知道的是他擅长黑暗之道，可是我们所了解的并不是全部，有很多是我们不知道的。”

        鬼方微微点头，确实如同鬼画所说的，他们对哪位存在也所知有限，哪位存在可能擅长黑暗之道，不过也擅长其他的大道，比如死亡之道，空间之道。

        白羽在黑暗规则消失后，没有在外面听到打斗声，这才从洞府中出来，只是当他出来后，看到广场上狼藉一片，还有一些尸体躺在地上。

        他看到广场上的洞府仅剩几个，而原本广场上的人仅存他身边的五位，而他也没有看见姬德信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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