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顾子归摸索着抚上储月眼下的伤口，轻轻按了下去，“看着你不好过我很开心罢了。”

        储月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所幸顾子归也没有再多为难她，只是口头上多威胁了几句而已。

        “储月，”顾子归眼神冰冷，“你真让我恶心。”

        对啊，真让他恶心，她这个往昔的爱人，曾经他恨不得宠上天的人，真让他恶心。

        储月慢慢闭上双眼，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顾子归已经走了，黑暗的楼梯间里只剩下储月一个人，储月把脸埋在双膝间，心好像已经不痛了，可能是日益习惯了来自顾子归的刁难，可笑的是她心里已经舍不得去怨恨他。

        或许……等哪天她真的累了，等她真的再也不会因为他而难过了，也就真的放下他了吧。

        胡思乱想着，储月就这么坐在地上睡了过去，等姜娜慌慌张张翻遍了整个医院后，才在角落里找到储月。

        “储月姐！”姜娜刚刚碰到储月的胳膊，就被那骇人的温度给吓的颤抖了一下。

        储月身上滚烫滚烫的，而她好像根本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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