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的吗？做…什么都一起。”鲁恩斯加重了语气。

        “手刃仇人也好，改变这个国家也好，不都说好了要一起的吗？”鲁恩斯忍不住质问修。

        “……”

        面对鲁恩斯一声声温柔地诘问，修难得地陷入了沉默。没有愧疚的神情，只是沉默。

        那太费时间了。修不忍告诉鲁恩斯，那太浪费时间了。

        “话太多，我只允许你问一个问题。”虚弱的声音传来。

        “……”鲁恩斯沉默、眼睛死死盯住那把匕首。他曾经在上面附加了很多私人的幻想。

        “不问算了。”修说。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鲁恩斯听到了自己后槽牙磨碎的声音，浑身的血液好像逆流而上冲进大脑，手脚都是麻木冰冷的，唯有后脑的血液在翻滚，叫嚣着渴求一个答案。

        他曾今无数次这么问过修，温柔地、从背后抱住纠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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