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芸望向车窗外，漆黑一片。黑夜笼罩下的上海并不孤寂，华灯初上，照得大街上斑斑点点。霓虹灯一闪一闪，将灯光的雨点打在巨大的招牌上。

        「已经很晚了，」陈在芸说，「送我们回学校吧。」

        「你管这叫晚？」罗枝展道，「现在上海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好不好。」

        「我们还要g嘛去啊？」华秋蓉蜷缩在车座里，用大衣将自己包裹严实。

        罗枝展笑道，「学英语吗，现在才是在去学英语的路上。」

        陈在芸不语，呆呆看着窗外，灯光火影在眼前匆匆掠过。天气冷了，街上并没有多少人，街灯孤独照耀。又到了一处阔达的广场地带，连灯也没有，只剩下罗枝展汽车的两道微弱光芒。远处一团黑漆，心中生出些许担心，又有些恼火罗枝展的为人。她X格武断，说一不二，坐在这里，好像上了艘贼船，下也下不去了，当然，更不能惹恼了她，否则若她火起，将她丢在这里，在人生地不熟的上海，顺着哪个方向才能回到学校呢？

        「前面快到了，」罗枝展顺着一条转弯的街道，身子倒向陈在芸，摆着方向盘。

        渐渐有了光亮。光亮迎着她们好奇的面庞款款而来，越密集越刺眼。被灯光照耀的建筑耀武扬威，像一栋欧式花园的入口。再向前行，音乐声飘来，周围人影逐渐密集，又恢复了车水马龙的上海样貌。

        「这里是圣Ai娜舞场。刚才路过那边黑洞洞的地方是高尔夫球场，现在天冷，暂时关闭，过两个月重新开放，到时候咱们再去打打高尔夫球。」

        「我们到这里来g嘛？」

        「学英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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