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芸无话回她，径直走出教学楼，站在台阶上，仰望当空明月，心中生出万般惆怅，叹了口长气。

        「你心事太重，会憋出病的。不如同我说说。」

        陈在芸鄙视一眼罗枝展，「你懂什麽？」

        「我什麽都懂，」罗枝展朝她眨眼，抄起她的胳膊，「如今这个校园里就咱们两个男人，咱们那边说说。」

        陈在芸觉得她这话好笑，眼见还有些时间，随着她的脚步走到C场旁边。

        二人找了个被树叶黑影遮住的长凳坐下。陈在芸望着远处的灯光。夏日的灯火x1引许多蚊虫，不停围着灯泡旋转。

        「我就是那些虫，你就是个灯泡，」罗枝展顺着她的眼光望去，「天天围着你飞，却接近不了。」

        陈在芸想笑，但是没笑出来。

        「快说你的心事吧，我们时间也不多。哦，对了，」罗枝展盯着陈在芸的脸，「你为什麽这麽执着的当男人？就是为了演个话剧，未免也太投入了吧？」

        「那你为什麽当男人？」陈在芸反问，「当男人多好，想做什麽做什麽。」

        「我愿意当男人，因为我喜欢nV人。难道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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