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麽Ga0的，你到底演不演了？刚才差点出错你知道吗？」芭芭拉很生气，「要是因为你一个角sE演砸了整个剧，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让我静一下，」陈在芸扶着额头坐在椅子上，努力回想高蔓丽屡屡回避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在扑捉，她的眼光在闪躲。这捉迷藏的感觉让她不舒服。

        等她再度上台的时候，惊讶发觉她的座位已经空了。目光四下寻找，晃过每一位认识和不认识的，回到高蔓丽的位子上，还是空的。

        陈在芸一下便慌了，一度忘了台词，愣了半晌，才想起一两句，吞吞吐吐总算将剧本过了一遍。

        最後一幕，Vio牵起Orsino的手，Olivia牵起Sebastian的手。小丑在舞台上唱起Ai的旋律。那曲子唱得陈在芸无JiNg打采，手脚冰凉，越转越晕，差点一个跟头栽在台上。

        结束了，观众席掌声连连，有人吹起口哨喝彩。陈在芸松了口气，虽然表现差强人意，总算混过去了。

        记者跑到陈在芸身边：「出演主角是什麽感觉？遇到了什麽困难？」提笔要记。

        陈在芸张了张口，憋出两字：「挺好。」

        「能不能拍张相片？」

        陈在芸对着发出白光的镜头勉强笑着，打发众人的赞扬之後，走向後台。

        贝蒂和芭芭拉正气哼哼坐着，你一句我一句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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