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娜提了一句，她好奇了，以前莫策从来不会准备这些，因为他压根没有让女性进入他家的念头。要不是因那场官司，他答应她五个约会的要求，她也不知何年何月才得以再次进入他家门。

        莫策只轻瞥一眼，随口道：“之前小洒常来，我干脆买一双给她穿。”

        周曼娜动作一顿，很快又自然起来，状似不以为意地问：“她真的那么好？比你见过的所有女生都要好？”

        “这种事不是由好不好来决定。”莫策不太愿意与旁人聊起他与小洒的事，“要不我把蒋恺文叫来？你回来后一直没有找他，可他一直向我打听你的事，也许你可以考虑一下他。”

        “不要他来！我们不说这个了。”周曼娜走到他家阳台外的小花园，打开灯，不由得惊叹地张开嘴，“可以啊！莫策！没想到你这个事业狂也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把家里弄出一个小花园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个兴趣。”

        “小洒喜欢。”莫策笑道：“她小时候经常玩失踪，就爱躲在小花园里玩耍，喜欢花花草草。我想既然她常来，我把家里弄得漂亮点，她会更爱来。”

        周曼娜内心已经被伤得体无完肤，故意木着一张脸，“你就不能说点让我高兴的话？我知道你喜欢她，不必时时提醒我。”

        “抱歉，我……”莫策想解释，却被周曼娜打断。

        “来吧，我们聊聊别的。”周曼娜将红酒和杯子放在藤蔓下的天然木桌，这个方位能遥望远处闪烁的星空，以及晕染着柔光的残缺月亮。

        莫策来到她对面，认真地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听着烦，我只想你认清楚这个事实，越深刻，你就越能从对我的感情中抽离出来。

        周曼娜讶异：“我认清楚什么事实？事实是，你们没有真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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