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小李和小马你们俩还是继续去挖消息，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渠道拿到有用的消息，这新闻咱们做了就得做好，像以前一样做系列报道。”

        李海棠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深挖的话，女生的身份不是就更加透明了吗？”

        “这个确实会对女孩的隐私有伤害。”领导点头，“但你也不是第一天参加工作，这种事情也了解的吧，避免不了，要想让大众了解真相，有些时候不得不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

        这个李海棠也是知道的，要抛开所有的个人感情，记者就是这样一个职位，要变得铁石心肠才行，可偶尔也会有愤愤不平的时候。他还想再说点什么，马亮拦住了他。

        “明知道没用还要说？”

        结束会议，马亮站在窗边一边吸烟一边说他在会议上的那种做个法不符合一个职业记者的素养。

        李海棠接了杯速溶咖啡，喝上一大口，想提提神儿：“总得按照自己的意愿任性一次吧。”

        “任性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要去做。”

        这个李海棠承认，也无可反驳，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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