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衣服的袋子，一股有些刺鼻的气味就充满了车厢，不光光是灰尘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烟味儿，混合在一起着实不太好闻。李海棠将运动服抓在手里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儿，问题不大，能接受。”刘杰笑着将衣服接了过去。

        车窗的遮阳板被放了下来，李海棠和马亮像两个门神一样，一左一右守在车门旁，等候刘杰换衣服。

        天气还是阴沉沉的，正如气象播报员所说的那样，估计晚一点还有大雨将至。一阵冷风吹过来，马亮忍不住骂了一句。

        确实很冷，但当着人家小姑娘说这话也不好，这车没有隔音板，李海棠给马亮使了个眼色，提醒他注意场合。

        马亮抓了抓还在滴水的头发，点了根烟。

        “冷。”马亮说话声音有些哑，估计是冻的，嘴部不适。

        谁让你嘚瑟的只穿了件薄衫呢？李海棠心想。

        “后备箱好像还有一件你去年扔在那的马甲。”他提醒马亮，虽然已经破破烂烂不成样子，但御寒还是可以的。

        “打铁了都。”马亮摇头，将烟卷吸出一个特别亮的小红点。

        三分钟之后，车里响起了敲门声，刘杰探出头来说已经可以了。听到可以返回车里，马亮立即将还有一半的烟卷放进水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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