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离目光冷漠如冰刀。

        好吧，他一直不吃这套。燕清表情变换如翻书，若无其事地指了指可离之前看的资料，转移话题，字正圆腔地说：“这次的测试结果远超安全值，看来事成之日指日可待！可离，等你获得诺贝尔荣誉的那天，千万别忘记你身后前仆后继的死尸们啊！”

        说完做少女捂心状，眨巴着自己扑灵扑灵的双眼。

        “…”

        可离瞥他一眼，手腕一晃，收起资料，要找尸体做人体实验的事如燕清所愿，被抛在脑后，也是他无心计较，也因他想起了正事：“燕清，我要离开一会。”

        一会？

        全实验室的人眼睛放出光芒。那个没日没夜操练他们的恶魔…要！走！啦！

        燕清愣了一会，他极力压住嘴角的喜悦，摆出一副想笑又得哭的扭曲表情，宛如深夜锁魂的恶鬼企图用温暖的微笑，诱哄愚蠢的人类。

        可离：“…”

        妈的骗不到他，燕清一抹脸，酝酿出万般不舍，自以为演技超群地握住可离细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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