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陷入了沉默，关于那个世界的新事物，才刚说了一小会儿，又没有可说的了。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刚刚拉进了一点，又越来越远了。

        长昭似乎并不想再进行这样的对话，脚底下的山路更能吸引他的注意，他沿着梨园的暖水渠走，渠边湿滑，长昭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那双孩童的腿，走起来几步一扭，有些滑稽。

        云玥说：“来，姐姐抱你。”

        但刚说出来，大人小人都噗嗤笑了。

        “云姑娘！”有人在背后喊。

        是樊老。

        云玥恭敬地叫了声樊老，看他气喘吁吁地，才发现她和长昭已经走过了梨园，再往后便是野山之地了。之前在后山最远一次，也只是到了梨园尽头。

        长昭机灵，嘴里嚷嚷：“羊羊，找羊羊”。

        云玥憋笑，这个演技，可以颁发奥斯卡奖了。

        樊老弯腰问长昭：“长昭在哪看见羊羊了？”

        长昭转身胡乱指，只一个劲儿说“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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