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进”字上加重语气，目光炯炯藏着期盼。

        达奚启恒点点头，眼睛里燃着一团火。

        “此路艰险啊六皇子……”柳邦植说：”想必六皇子为此日已准备多时，之前坊间那些关于六皇子的传闻也一定是六皇子故意为之。只是，郑氏今日之势强盛，进皇城并非易事啊。”

        “我知并非易事，所以才暂退七围。”

        “老臣今日正是为此事而来。六皇子今日现身早朝，郑国傅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不能动明枪，但定埋了暗箭，在晏清苑要格外小心。”

        “晏清苑的旧人里，定有郑氏的眼线。”

        柳邦植点头，忽然发问：“六皇子可知先帝为何设置文略院？”

        “先帝爱才，文略院广收才略之人，编史研学，论辩修书？”

        柳邦植点头，但又摇头：“郑氏之所以还留着我这把老骨头，也是认为文略院乃先帝聚才研学之地，杀了文士必惹人口舌，留着也兴不起什么大浪。姑且留着这帮老学究，堵上众人悠悠之口。但他不知，文略院的文士里有先帝的龙贲隐士，都是武艺高强的杀手死士，他们只听命于先帝。而如今，他们只认龙贲令牌。当年先帝在留晏清苑留有文略院的文士，郑氏也清散了不少文士到晏清苑，美其名曰修身养性好研学，实则是清理门户。若六皇子遇急险，龙贲令牌可召这些高强之士。”

        “相事可知谁是龙贲隐士？”

        “未知。我在文略院多年，只知有此秘事，但并不知姓名相貌。龙贲隐士只听龙贲令牌调遣，非令牌不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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