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靠在车窗上，斜着眼看他。

        车外不断闪过的灯光下，更衬得顾言琛的侧颜分明，和他的人一样一丝不苟。

        以前苏杳爱极了这张脸，怎么看都觉得好看，恨不得天天腻一块儿。

        现在再看，心境不同了，只觉得无聊。

        一个人没了所有的情绪和起伏，可不就变得无聊了吗？

        ——无聊透顶。

        苏杳没了继续说话的心情，扭头看着窗户外面。

        她时常这样，阴晴不定，脾气比之前大多了。

        周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默默感慨这个世界上怕是有且只有一个苏杳能这么在顾言琛的跟前放肆了。

        星腾娱乐的负责人抱怨过好多次，说每个月光是给苏杳压下耍大牌的负面新闻就要多花很多钱。周函将负责人的话传达给了顾言琛，但顾言琛听后似乎还笑了一下：“随她去吧。她开心就好。”

        若不是跟着顾言琛工作多年，熟知他的为人，周函真的怀疑顾言琛和烽火戏诸侯的昏君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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