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苏杳轻轻开口，“我来看你了。”

        姜素文还是维持着坐着的姿势，没动。

        苏杳带着笑：“我给你带了蛋糕，你最喜欢的那家店的。你要不要来吃一点？”

        姜素文缓缓转过头来，双目空洞呆滞，一点儿神采都没有。

        苏杳走到桌子边上，把蛋糕拆开来，切了一小块，递给她，语气轻柔地哄：“妈妈，你陪我吃点儿蛋糕好吗？”

        姜素文看了眼蛋糕，目光冷漠地抬起，下一秒，蛋糕就被掀翻：“吃什么吃？还嫌我不够难看吗？想让我变胖不能跳舞是不是？”

        她的力气很大，蛋糕砸在苏杳的脸上，奶油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

        苏杳愣住了。

        姜素文的面目几乎狰狞：“我不是让你不要来看我吗？你来做什么？”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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