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他是什么洪水猛兽，避之不及，连碰一下都觉得厌恶。

        顾言琛目光中隐隐有沉痛：“你要去疗养院吗？我送你去。”

        “不用了，被人拍到不好，我可不想上头条说和有妇之夫纠缠不清。”苏杳抬起下巴，声音冷冽。

        顾言琛的目光一直跟在她的身上。

        苏杳的身影此刻看起来很单薄，像是一团雾，抓不住，摸不着，风一吹就散了。

        顾言琛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头，很快又松开，大步追了上去。

        苏杳的脚步不见缓，侧头冷眼瞥了眼顾言琛，面若冰霜，她的心情差到极点，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冰霜似的冷：“顾言琛，你又想干什么？”

        “你要去疗养院吗？我陪你去。”

        苏杳嗤笑一声，不耐烦：“顾言琛，你别惺惺作态。”

        “你当我是惺惺作态也行，你现在这样，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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