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开始之前，她还是个红极一时的顶流小花。一度还因为这个，把陆炎惹得不轻。

        但等到拍摄结束的时候，她是个没了公司和靠山的自由人。

        化妆师上来给她卸去头发和衣服的时候，甚至尴尬得都不敢抬头看苏杳。

        这圈子更新换代太快，野心勃勃的新人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或许等电影上映的时候，已经没人会记得她了。

        苏杳心里有一丝丝的怅然。

        她走到陆炎的跟前，有些愧疚地说：“对不起啊，陆导。”

        陆炎从监视器跟前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说：“对不起什么？”

        “我知道这部戏对你来说很重要。”

        但眼下，因为她，顾言琛很可能会撤回后续的投资。

        就算真的能如期上映，观众会不会买账，也是个问题。

        陆炎从鼻子里头哼了一声：“那你也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在这部电影里倾注了心血的人，不是我一个。我知道你也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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