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年也不是没向杜墨解释，这幅画的得来完全是机缘巧合。

        但是好像正因这幅画被仿得太过相像，几乎以假乱真，让杜墨觉得这幅画的出现是纪小年故意为之，对纪小年的说法甚是怀疑。

        谈话最终无疾而终。

        废尽心思找来想投人所好的画最终竟然是寻了一副赝品回来，还导致原本可能可以进行的合作谈崩了。

        文殊知道这件事情，受到的打击好像更大。

        文殊肠子都悔青了，铁着脸，咬牙切齿地说要去揍那个把画卖给他的中间人。

        纪小年把杜墨退回的画递给文殊，叹道：“揍人就不必了，去把钱讨回来吧。”

        “……不成！”文殊手中捏着画，不死心，“我再去和杜先生聊一聊，这事一定还有回转的余地的！”

        纪小年制止了他，说道：“不必了，画的事情不过是多了一个拒绝的借口。”

        如果本就愿意合作，哪有什么东西会成为拒绝的理由，其实不过就是RT集团信不过星辰企业罢了。

        文殊很不甘心，说道：“总裁，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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