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年怒不可遏，指着脚上的银色链条。

        曲黎对纪小年的愤怒熟视无睹，淡笑着开口道：“年年，这是我找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既结实，又不会太重，喜欢吗？”

        一边说着，曲黎一边把温热的水递给纪小年。

        纪小年站起来，把水杯推开，没控制力度，一杯水尽数泼到了曲黎的脸上。

        杯子砸在地上，刹那间四分五裂。

        水珠顺着曲黎的发丝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就算如此，曲黎却毫不在意，把杯子放到一边，温柔地看着纪小年说道：“年年，你先坐到床上，我把碎片清扫开，别割伤脚了。”

        曲黎蹲下身，直接用手去拾地上那些玻璃碎片，尖利的棱角划破了他的手心，可他就像是没有痛觉了一般，麻木地将掺着血的碎片尽数丢进垃圾桶里。

        纪小年抿住嘴，手渐渐握成了拳。

        “苦肉计？”

        曲黎缓缓地抬头，看了纪小年一眼，瘫着滴着血的手，牵起嘴角，问道：“……还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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