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年忍不住道：“……那曲黎怎么办？”

        威廉医生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这边会有人来负责处理，只是你必须承诺，从此以后不能再出现在曲黎的面前，我们可以‘绑住’他一次，不一定可以‘绑住’他第二次。”

        “绑？怎么绑？”

        “这只是一个比喻，不用太过在意。如你所见，曲黎的情绪其实很不稳定，像今天那样的失控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他从没在你面前显露过……我们以为你会是治愈他的良药，如若不行，我们会让他去接受更专业的治疗。”

        威廉医生说的话在纪小年心里砸向了许许多多的谜团，例如曲黎为什么会情绪失控，他说的“我们”指的是谁，曲黎究竟在什么时候便已经认识了自己……

        错综复杂的谜团层层叠加在纪小年的脑海之中，他一时间甚至分不出一个问题的优先等级。

        纪小年喉间有些干涩，想到最后，问出的问题却是：“那……要是我不离开呢？”

        从进门到现在，威廉医生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一向严肃的脸，刹那间变得和蔼不少。

        “纪先生，”他望向纪小年，认真地说道，“那就请你驯服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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