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师傅在后面看着五皇子的背影，抚着胡须的手颤了颤，将一根胡子拽了下来。童师傅将手往前伸了伸，想将五皇子叫回来，但是，他最后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看着五皇子走出上书房的大门。

        童师傅颓然地将手放下。

        六皇子是个好苗子，只是，和自己不是一路人，越好的苗子，越是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五皇子回去后，将申屠璋所言，一字一句的学着，告诉了她的母妃德妃。

        德妃听着，虽然脸上还带着笑意，但是放在袖子中手，已经死死地握着衣袖。

        她心中半是愤怒，半是恐惧。

        两年前，她就想将申屠璋除掉，却不知哪里出了岔子，申屠璋竟然好生生地活了下来。出手了一次，申屠璋有了防备，自己再也没有找到机会出手第二次。

        本来德妃打算作罢了，但是她没有想到，申屠璋竟然如此聪慧。一时间，她的脸色有一些狰狞。

        “母妃，你怎么了？”五皇子说完，不见德妃回话，而德妃的脸色也不太好，他说不上来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只是让他有点害怕。

        德妃听见五皇子的声音，如梦初醒，从记忆中抽身而出，将紧握的手松开，缓和了脸色，柔声对五皇子道：“无事，母妃只是刚刚想起了一些事情。没事了，夫子是不是还留下了课业？你去做课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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