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大雍多年，但是季海的三观变化并不大，还是秉持着之前的观念。而申屠璋，虽然和自己相处颇多，自己也将自己的想法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但是大雍环境如此，他在大雍生活，他的三观，和其他大雍人的三观更一致。

        大雍，是标准的一夫一妻多妾制。一个男人，可以娶一个妻子，同时拥有数个妾室。这个妾室，只要你养的起，不限人数。

        也许，在即将娶妻的档口，对着另一个人表白，对于申屠璋来说，是很正常的行为？

        那么，自己的明君计划，也许还不算是破灭？申屠璋虽然渣，但是和人品不相干？

        季海想着这些，不仅没有觉得安慰，反而心中更堵了。

        心中窝着一团火。

        申屠璋将自己当作什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名正言顺的妻子。自己一个男人，或者说一个太监，肯定不会是妻子的人选。

        那么自己是什么？

        妾？

        或者说，男宠？佞臣？

        季海心口有些疼，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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