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海望着近在咫尺的申屠璋。

        他站在自己面前，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眼中有势在必得，也有压抑的疯狂，还透着一丝隐隐的绝望。

        申屠璋在自己面前，向来都是一个甜笑着的少年，季海看着如今申屠璋的样子，心中一悸。

        申屠璋对自己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吗？

        深到不惜为了自己，在这种紧要关头，去违抗圣意？

        皇上此人，季海这么多年是深知的。

        这些年来，皇上对申屠璋都是一副慈父的模样，这是因为，申屠璋在皇上面前，一直都是一个依赖皇上，孝顺皇上的娇憨小儿子，从来没有挑战过皇上的权威。

        一但申屠璋抗旨，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季海都能猜想的到。轻则斥责，重则杖责，还可能伴随着关禁闭，而赐婚的圣旨，皇上金口玉言，是绝对不会收回的。而申屠璋身边所有的宫人，包括自己，可能会和申屠璋一样，一起被被冷遇，会被遣散，或者在皇上迁怒的时候，直接杖毙。

        皇上的性情，申屠璋也是深知的。

        既然如此，他还要去抗旨吗？

        季海看着申屠璋的眼睛，他们彼此都知道，违抗圣意，这是一个蠢事，但是，季海此时，却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说出，自己不希望申屠璋娶妻，那么，申屠璋会真的去做这件蠢事！

        宁愿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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