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那声音像是知道她的想法。

        “你是谁？”她有些纠结的问道，脑子还是不太清醒，但是看着下方那个被打了马赛克的红红的东西，听着周围人的惊呼声，以及忽远忽近的警笛声，慕云还是明白的。

        很明显自己已经挂了。

        忽然便觉得有些难过，她低下头，想把这种难过憋回去，然后眼泪就掉了下去，砸落在那坨马赛克上，消失不见了。

        她愣了愣，在脸上抹了一下，又伸出舌头舔了下刚刚抹脸的手指，没什么味道。

        一点咸味都没有。

        但这个动作让脑袋里新出现的家伙很不解，“你在干什么啊？”

        但是说出来的声音却是软软的。

        是小孩子的声音，分不出男女。

        慕云老老实实回答：“我想尝一下我的眼泪，但是好像没什么味道。”

        系统听了她的话，沉默了一下，开口：“那你尝一下左边的，会不会不一样。”

        慕云一想也对，没有意识到问题，认认真真的尝了下左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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