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星一怔。

        这男人可什么都敢说！故意逗她的？！

        他可是云上第一少爷，没脸没皮的事情早就做惯了，一张嘴就是为了哄女人开心，她才不会傻了吧唧当真。

        她抿起红唇报复似的说：“好啊！狗可是很听主人的话，你也一样，必须什么都听我的！”

        男人宠溺的笑了，干燥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脸，暗哑的嗓音无比认真道：“让我往东，决不往西。让我去死，也决不后退。”

        说完，深深吻上她的唇。

        ——让我去死，决不后退。

        十年前他就在她面前发过这样的毒誓。

        哪怕那时她只把他当条狗一样使唤，他也依旧对她唯命是从。

        他一直都很听她的话，从来没有违抗过她的命令。

        哪怕是让他去死……他也很听话的真的去死了。

        可那是唯一一次，没有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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