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醉鬼一拍即合，散伙饭后互相搀扶着歪歪扭扭地压马路，陈溪提议：“我们唱歌吧！”

        她控制不了舌头，两个人叽里哇啦地喊。

        她们身后跟着一辆黑车，车里气压极低，司机y着头皮说：“肖总，再这么慢的话，交警要开罚单的。”

        肖辞寒r0u着眉心，“不能喝还喝。”原来还能直接抓到车上来，现在是一句话都不听了。

        他看不下去，忍无可忍地把两个人强y地塞到后座，白飘飘中途嚎得如同杀猪：“救命啊救命啊！”

        陈溪歪靠在座椅上，她闻到了某种熟悉的味道，是那种落了一夜的雪，冷咧、清新但枯乏。

        送完白飘飘，肖辞寒也没问陈溪搬家搬到哪里去了，还是往从前的住处去。

        原本陈溪正用力把自己的鼻子和脸贴在车窗玻璃上，不知看到什么，忽然扭头，气闷地低着脑袋。

        “怎么了？”肖辞寒看她鼻头都被刚刚自己撞红了，伸手想r0u一r0u，陈溪“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不喜欢你碰我。”

        肖辞寒的手僵在空中，半晌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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