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曾经思念他的老母亲。

        小时候，初来乍到陌生环境，他不免紧张害怕，NN虽照顾他的起居，却时常对他恶言相向，对Ai闯祸的儿子发泄不了怒气，只好对他这个年幼的孙子宣泄。

        他一直到四岁才开始讲话，在那之前大人还以为他是哑巴。

        而让他开口说话的，就是何泱晨。

        他也不知为何她总是来找他玩。或许那时候她也觉得孤单。妹妹出生以後，大人都把焦点放在妹妹身上，妹妹会说「爸爸」、「妈妈」了，妹妹会走路了，妹妹戒N嘴了——他们要她当个「姊姊」，还要把玩具让给妹妹、照顾妹妹。

        只有在和他玩耍时，她才能当一个普通的小孩，而不是「姊姊」。

        向律文起初对她不理不睬。

        她妈妈对她说过，这个小男生可能是「哑巴」，不会说话——可她不相信。连妹妹那麽小都会讲话了，他怎麽可能不会说话呢？他NN成天只会骂他，也没教他，肯定是没人教才不会说的。

        她便抱着自己的书、玩具跑去找他，不嫌烦地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他

        听。

        向律文觉得她不过是心血来cHa0而已，过几天自讨没趣，就会乖乖回家去。殊不知，何泱晨居然越挫越勇，还待得越来越久。他想了想，反正NN只会骂他，对她还有三分好脸sE，有她在——他还不会一直被骂，便由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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