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纪杏和他说起自己的思考，“我回去一想，这院子水渠相连，用来传送东西最好不过，等会儿我们试试。”

        她一指前面的假山，“你看那里，要是能被水流送来，很大可能会被卡在那儿，你小心些去取。”

        “好主意！”白无憎思索道：“水……依柳镜菡的习惯，这水不大会是地下水源，应是从哪条湖引来的……”

        纪杏想起柳镜菡作画，她道：“锦州有雪山么？”

        “雪山？”

        “这里有一渠，是雪山水。”

        白无憎惊呼道：“金龙雪山！”

        他茅塞顿开，“锦州并无雪山，但远在千里之外的云城有，金龙雪山化成的滇水向西，但有小GU暗流向东，仅一支是在锦州城内，除了知府后花园，怕是只有他这里有。”

        白无憎忍不住大笑：“好个柳镜菡，怪会享受的。”

        他跃跃yu试，“那我知道大概的位置了，出了这鬼荒野，离汉江最近。”

        他话头一转：“你可会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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