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妈妈撇了一眼碗，问：“怎么不吃？”

        纪杏吞咽了口水，轻声说：“吃不下。”

        “嗤。”杜妈妈皮笑r0U不笑，脸上的粉遮不住皱纹，“行吧，你Ai吃不吃，我把话说在前头，到了这儿，有的进没得出，你要是有本事让人赎出去也行。你这模样在我们这儿算中等的，既然会识字，先去‘尘芳阁’伺候几天韵儿姑娘，长长眼sE好好学，到时候要是没学好，就去下等窑子里！”她提醒道：“你这脸五六天就能消，可给我仔细了。”

        纪杏被打手盯着，去浴房简单洗浴，换了衣服被领到尘芳阁。

        这娼馆规模不小，布置雅致，并不俗气，纪杏悄悄打量着，心更冷，此等黑心买卖能做下去的原因不用细想。

        尘芳阁里面静静的，不是纪杏想象中的模样，更像是个普通小姐的闺房。纪杏刚想发问喊人，帘后出来一个鹅蛋脸的丫头作嘘声手势瞪她。

        鹅蛋脸nV孩扯着她到了另一个里间，抬起尖尖的下巴，“新来的？”

        “我是来伺候韵儿姑娘的。”

        鹅蛋脸nV孩鄙夷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傻子，“大白天你想喊什么喊，把韵儿姑娘吵醒了有你好果子吃！”

        纪杏反应过来，低头艾艾说：“原是这样，多谢姐姐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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