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脑中浮起当初印象不太好的面孔，却又配合得起一整串接下来能接起这事的人。

        「你一定知道法务部刚来没多久的新人吧，那叫樊晅的家伙，他是不是严容安排过来的人。」严正不确定自己的疑问是否正确，放慢了些速度讲，而当他见墨丘臣眉毛挑得快接近发际线，就确定他的推论是正确的。

        「严正，你老实说，你最近是不是被宋炳凄推了什麽江户川乱步，还是福尔摩斯的书籍？这麽会推理。」墨丘臣鲜少惊讶地转过来，双眼睁大看着严正。

        「是或不是，直接说，还有我知道他跟宋炳凄认识。」严正压根不知道谁是江户川乱步，只知道福尔摩斯。

        讲到这，严正又想到一个更好的问题，却不禁觉得毛骨悚然，不敢问出口。

        「是啊。严正不会读表情了吗？」墨丘臣叹了口大气，「我们快十多年来的孽缘都是假的吗？」

        「不懂，你的表情只有看到你老婆凶起来时才是真的。」严正原想认真讲正事，却还是不小心呛起人来，「最後一个问题，你大概知道有几位是严旬的人吧？」

        「当然。」墨丘臣向严正招了手要他过去看电脑萤幕。

        晚间，严正离开公司，但他没有开自己的车，反搭上捷运回家。

        他一路都在想着今日才发现的一堆怪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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