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璟蹲在地上抽烟，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头上的路灯投射一块刺眼的灯光，照得他有些眩晕。

        他偷偷从文件里找到了苏琅的家庭住址，在她家楼下已经蹲了快一个星期。

        自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见过苏琅，他发的消息石沉大海不说，就连她在学校里的东西都拿回去了，原本属于她的座位收纳干净整齐，就像从来没有人坐过。

        一定要问清楚。

        他想，把空着的烟盒揉成一团，扔到草丛里。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从苏琅家的方向亮起，一层层地往下。蒋天璟屏息等待，直到一抹粉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那是穿着小熊睡衣的苏琅，她手里还提着个垃圾袋，还没来得及丢就被蒋天璟逼到了角落。手上的袋子啪嗒一声掉到地上，里面的垃圾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你那天，祝我幸福是什么意思？”他说，紧紧盯着她，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面部表情。

        这才发现苏琅是这样的娇小，从前操她的时候放纵自己徜徉在性欲中，从不会认真观察她。他不禁凑得更近了些，腿卡在她的双腿之间。

        “……字面意思。”她轻声说，“小雪是我的好朋友，祝福她是应该的。”

        蒋天璟低头只能看到她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苏琅都不肯和他对视，喉头一紧，说：“那我们之间算什么？我是你第一个男人，现在和你闺蜜谈恋爱，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一个字都没看是吗？……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声音里含着怒气，还是让苏琅吓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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