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时，几乎和所有的学生一样，萧欩的性知识都是从网上获得的。那些交媾的肉体多看几次就没了趣味，枯燥机械的活塞运动和发黑的阴茎是萧欩最不喜欢看到的。她偏爱看av女演员饱满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湿润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获得快感时的皱眉和高潮时的失神。她在听到同班男生兴致勃勃讨论av女优时，就知道自己和普通女生不一样。

        青春期的女生开始注意外表，希望能够让别人有“好感”，她也不例外。高中时她剪掉了及腰长发，变成个“假小子”。她喜欢自己的长发，可女生们总喜欢帅哥。所以短发仿佛就让她成为了“帅哥”，更有魅力。

        十五六岁的爱恋总是怯怯的，是连续大雨后充满汁水的青色桃子，咬一口，酸涩在嘴里扩散开来，酸水便顺着舌根进了嗓子眼。

        萧欩的第一次表白，以结结巴巴的自我陈述开始，而以一个响脆的巴掌结束。

        晚自习前的晚霞红了西面教学楼的屋顶，照在走廊尽头缺了口的长方形白瓷砖上。

        “你真恶心。”

        小小的个子，小小的心，小小的爱恋，小小的期望，小小的自尊，怎么能够承受暗恋对象的这句话和一个耳光。火辣辣的，暖橙色的光照得她脸上一片滚烫，她的鼻子发着酸，酸水像是从心窝冒出来的。那一瞬，萧欩却仿佛轻松起来，脑袋也空荡荡的，浑身的战栗像是激动时的颤抖。

        她把这段记忆埋藏，却时不时偷偷反复咀嚼着那种滋味。她觉得自己像是病了，却找不到任何原因。

        像个“坏孩子”一样，她用自己的手尝到了甜头——深夜一个人毫无章法地抚弄着下体，寻求那一瞬冲顶的快感。可渐渐她不再热衷于此，机械且乏味。

        那一晚，黑暗中发光的屏幕上，还是乏味可陈的动作片。萧欩拖动着进度条，打了个哈欠。就在要关掉网页时，耳机里传来的清脆的巴掌声让她身体颤了颤。屏幕里的娇小女生一丝不挂，跪趴着，脸上晶亮的泪流过红色的掌印。萧欩呼吸滞了一瞬，胸膛里的那股热把曾经的战栗带了回来。

        她鬼使神差地跪坐在床上，凉席的编制纹路磨着膝盖，并不舒服。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麻了她半边脸。脸是热的，手是热的，呼吸也是热的，喉间漏出几声呜咽，混着急促的喘气。她浑身透着热气，双腿微微战栗像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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