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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印》(上)/有物化描写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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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忘生始终静静地立在几边,看着他刻,不知不觉看得入神。眼看着刻完了最后一笔,谢云流扔下刻刀,长呼了一口气。

        阁中香炭生暖,毕驳微响,李忘生似乎觉着有些冷,便又将大氅拢紧了点。

        “师兄?”或许是真觉着冷了,他回过神来,又低声催促他一遍,尾音却勾了一缕欲吐还羞的迟疑。

        “我刚刻完的印,连试一下的工夫都不情愿给我,就催着人去歇息,往常怎么没见过你这么容易困?再说了,我知道该去哪儿睡,又迷不了路。”谢云流将印章放在白瓷印盒里,随即牵着李忘生的袖口,将人拉到了自己膝上坐着,一双沉沉黑艳的瞳眸,从上而下,目光灼然地打量起了李忘生。裹着柔韧腰身的素色锦缎,水一般地依偎在谢云流掌间,触手滑腻,似美人情动,春心酥软,李忘生的目光微含闪烁,仿佛织在锦缎上的卷草暗纹,一蔓一蔓,若隐若现的芊绵婉转。

        “又不肯说话了?”要知道从小到大,他向来爱羞他,仿佛把李忘生的情绪挑起波澜,是什么难得的乐趣,如今,更有得寸进尺之势,“师弟,你再不说话,我就要猜了,你总不会是打算做坏事——”

        “师兄!”李忘生忙不迭地打断他,也不知是真被羞着了,还是心虚的缘故,他伸出手,推了推谢云流,“师兄若要试这枚印的话,我去替师兄取张笺来就是了。”语罢,耳垂已透出了雨后海棠般的绯红。

        谢云流的手略一松,李忘生便匆匆从他膝上跑掉了,他刚走出两步,人忽又被谢云流揽了回来,措手不及地扑进他怀里。雪沙沙地扑在青琐窗上,一窗花影暗颤,窗下,小炉香重欲成云,谢云流低眸,抵着李忘生的额头,他的眉眼洇在郁郁霏霏的香雾里,被削减去了寒意料峭的锋利,恍若一对烟光骀荡的蝶翅,乘着春风一剪,飘入花间,“但是,我方才改主意了,不想在这里试了。”

        他的手缓缓地拨弄着李忘生的衣领。听着他的声音,李忘生再难自持,他情不自禁地半闭了眼,身子轻颤着,别过头去,任由系在襟前的花结,逐渐松脱开了。

        眼看惟恐化,魂荡欲相随,芍药春慵,露浓烟润。鬓偏云乱,羞掩绛蕊,奈何香罗已解,绣带尽垂。

        这是……

        不得了了,他的衣裳底下,果然藏着坏事。

        这世上最冰清玉洁、贞静自守的李宫主确实在做坏事,氅衣之下的身体赤条条的,滑不留手,李忘生居然什么都没有穿。谢云流神情不由一滞,呼吸骤促,他的手立马抚摸了进去,顿时摸到满手的温暖细腻,犹如一汪初凝的娇嫩羊脂,在他的掌间柔柔地晃动,似乎下一刻,便要从他的指间软绵绵地溢出来。谢云流连忙收紧了手指,将恰好能够握满掌心的一小团细滑温软,拢在手里,抓住了,将这团宛如绵膏粉脂的玲珑嫩滑一会往上推,一会往下拥,转着圈地又挤又捏,肆意把玩、揉搓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李忘生缩起肩膀,埋首在他怀里,挨挨蹭蹭,兴许是被揉到了什么要害之处,亦或是越被师兄揉着那个地方,越得了趣,遮在锦衣下的两条腿,细细地打着颤,两节白生生的脚踝从衣裾间露了出来,玉样的脚趾软软地在榴红罽毯上勾来磨去,不知是脚趾痒,还是别处骚痒着,须得在这质地更粗硬些的毛罽上,好好地磨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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