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决定命运的人？

        杜涯微微一愣。

        方默的这种说法，让他瞬间多出了许多的遐想与猜测。

        假如方默真的是的高层之一，那么让他传达这个口信，并意图与他结盟的‘那个人’，照理说应该也只有的城主了。

        可如果‘那个人’真的就是城主的话，方默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没必要说这种故弄玄虚的话。

        方默此人，看起来也不像是喜欢装神弄鬼的人。

        但‘那个人’如果不是城主，却又能让方默这位高阶新人类替其跑腿办事，还被方默称之为真正能决定命运的人，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更让杜涯觉得费解的是，‘那个人’为什么会给出这样一份看起来极其荒谬的盟约来？

        他看得出，就连传达这个口信的方默，似乎都有些不太能理解这份盟约。

        他在第一时间听完盟约的内容后，也觉得这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但等他冷静下来仔细又想了想后才发现，这份盟约看似荒谬，可事实上却是一次无比划算的投资，而且还是一本万利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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