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想教训我，也要看场合，”吕照霜将彻底失去反抗之力的人摁在地上，俯身叼住他后颈那块软肉狼崽子似地咂弄，一面含糊笑道，“此时惹恼我，还不是你吃亏。”

        宋霞明痛得眼前阵阵发白，后背冷汗止不住地冒，他急促喘息着，没有余力再同吕照霜多费口舌。剑纯却并不迁就他的伤势，反而捏着肩胛迫使宋霞明翻过身来，又顺手扯了发带，粗鲁地将他两只手腕束缚压在头顶。

        “是让我卸了你的下巴，还是自己乖乖收起牙齿，”吕照霜左手在他颊上拍了拍，指尖沿着面部轮廓略一摸索，轻巧地揭下了那张面具，“我知道师兄一向最识时务，是吧？”

        宋霞明原本温静清雅的面目仍因阵痛而发白，他狠狠闭了闭眼，将芜杂心绪压下，自嘲一哂，不再挣扎。

        “那便请你，说话算话。”

        吕照霜毫不意外他的妥协，自己这位师兄可不是那些成日傻乎乎喊着宁折不弯的正派人士，他太会审时度势，或者说，他并不在乎为了达成最终的目的要付出什么代价。

        在这一点上，二人倒是奇妙地达成了共识。

        剑纯心满意足，复又吻他，这次倒是温柔了许多，只是隐隐约约的铁锈味仍然在口腔中弥散，化作腥涩的苦意。

        “我刚才太着急了，师兄疼不疼？”吕照霜去贴他的侧脸，情人般耳鬓厮磨地讨娇，“原谅我吧，下次不会了。”

        他话说得甜，同从前求师兄宽恕他加入恶人谷时一样，可半分没有要将宋霞明受伤的手放下的意思，反倒得寸进尺地撩开道袍下摆，隔着亵裤揉弄气纯的欲根，听见身下人细细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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