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离开，等钱凑齐我联系你。”

        “那不行，万一你又搬家，我找谁要钱去？”

        “你想怎么样？”

        “每个月按时给我三十万，我保证不来烦你们。”

        颜良答应了。

        文丑在房间里完整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那个男人走后，文丑看见颜良依旧颓然坐在沙发上，就算在最难过的那几年，文丑也没见过他这般无力的样子。

        文丑知道为什么。

        若是深陷在沼泽里不管多狼狈也会想要挣扎着爬出去，一旦脱身出来，洗干净身上的污垢，能在坚实的土地上行走，便连回望的勇气都没有了。

        文丑喊了一声“哥”，颜良抬起头看着他笑，“饿了吗？哥给你做饭。”

        他想装作无事发生，也知道自己笑得多牵强。但文丑没有拆穿，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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