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停下手，蹲在文丑面前，虎口用力地掐住了他惨白美艳的一张脸：“你还敢说自己是袁绍的人？我看你早就叛变了！”

        文丑紧紧咬着牙，不置一词，眼睛虚弱地半阖着。

        袁术发狠道：“杀我表弟会引起袁家混乱，但墨家拳馆没和袁家结过怨，他们平白无故得罪我们干什么，这是不是广陵的主意，是不是？！”

        面对诘问，文丑一贯是那副不搭理的神色。袁术用眼神与他对质片刻，将鞭子折在手中拍了拍他的脸：“听说你和你哥感情很好啊。”

        文丑蓦地睁开眼：“你想干什么？”

        袁术阴狠地笑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动他，我要把你的耳朵，你的鼻子，你的眼睛…一块一块地切下来，每天给颜良送一块，你说他每天等着弟弟的碎块送到手中会是什么心情？呵……不过你放心，他早晚会拼出一个完整的你。”

        文丑的脸色渐渐变了，变得不再那么气定神闲了。

        袁术见有成效，趁机说道：“今天先从耳朵开始吧。”

        他扯着文丑的耳朵，将刀锋贴在上面缓缓施力，耳朵内侧被割出一条小裂缝，文丑浑身颤抖，压住了呻吟制止道：“等等！”

        袁术立刻停了手：“终于愿意说了？”

        “你比我想得要狠，也比我想得…要聪明。”文丑喘着气，紧紧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神清明了不少，隐约可见无可奈何的绝望，他徐徐开口道，“墨家拳馆做的是地下生意见不得光，一直想和当官的搭上线找个庇护，广陵的刘总有些门路，我就给他们搭了个桥，墨家和你们是没结过怨，但是广陵和你们一直明争暗斗，你的两个表弟……是墨家递的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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