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迷迷瞪瞪好一会，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肚子涨得酸涩，她低头一看，鼓起来的小腹，还有正汩汩向外流出的白精浓浆，大腿上干涸的精液，床褥上一片狼藉……

        昨天……多少次……?

        她只记得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永远结束不了的沉浮中。师父用温柔将她困在床上，软刀子割肉一样，绵绵不绝的快感，却要用她的全部来偿还。完全被他掌控，连喊停的话都无法说出来，只能被迫……也许是自愿接受无穷无尽的缠绵。

        “醒了？”钟铉的声音有些沙哑。江念看过去，被师父的目光吓了一跳，瞳孔种似乎燃烧着不知满足的冷火，尤不餍足，还在侵略似得向她索取。

        再一眨眼，分明是个清冷平淡的眸子，和寻常一样。江念疑心自己看错了眼。

        “肚子涨……”她一憋嘴，委屈得不行。

        “你要多练一练剑术了，听见没有？”钟铉却答非所问的岔开话，突然耳提面命的让她加强训练。江念更蔫了“肚子涨……练不了”。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看着你练，每日练够三个钟头。”

        “啊?不要……”

        “你的身体弱成这样，再不练，一阵风都能把你吹倒了。”钟铉皱着眉头，江念的身体太弱，不说剑术对扛了，就连在床榻上都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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